她回过头,指了指趴在地上的马绅,声音几经波折总算发了出来:“是……是他……我记得……这个声音……”
“殷氏在口供中说,掳走她的那人总是把她关在黑屋子里。她看不清那人面貌,但是记得声音,所以你在堂上作证一直捏着嗓子说话,是怕他认出你吧。”
没想到案情还有这样的反转,也没想到三皇子年纪不大,竟有如此缜密的心思。
从前只知他相貌出众,到哪儿都能惹得小姑娘们争风吃醋。
可如今听他之言,可见三皇子是费了好一番心思在此案上,想要作出政绩来的。
施大人不禁赞赏地看着他:“三皇子何时发现此人有问题的?”
“就在刚刚,多亏了俞六小姐!”
其实李稷是早就怀疑这个马绅了,他这样说一来是为俞佟佟解围。二来,他并未第一时间揪出此人,是还有地方想不通。
原本还被嘲笑的小崽子就这么分到了一半功劳,小身板不禁挺得直挺挺的,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她原来也很厉害鸭!
马绅索性说道:“我没有掳走她,她是被吴家人卖给我的。再说殷氏本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妇,她的话根本不可信!”
可能是因为在公堂之上被指认出来太害怕,马绅只想把源头推回那个女人身上:“不信你问问这些人,或者去我们镇上打听打听,多少个男人玩过她!她脏到都被她婆家赶出来!你们不能信她!”
听到这些粗鄙不堪的话,李稷拧紧了好看的眉。
他的眼角余光瞥过俞佟佟,难得语气重了一回,呵斥住马绅:“住口!”
这就是李稷想不通的地方。
他能证明案发当时,殷氏已被马绅掳走关了起来,跟吴家人中毒而死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