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复杂,我一时也没有头绪,只能暂缓毒性发作。”
谢清纬看了他一眼,道:“实不相瞒,你家殿下体内的毒已跟随多年了,其中最神秘复杂的一种,应当是某种蛊毒,自他出生后便有了。”
他说着,还点了一下额角,“青痕扩散,就代表毒性在渐渐侵入五脏。”
“这不是胎记吗?”季风眉眼间尽是不可置信,连连追问:“还有,什么其中一种?难道殿下体内所中之毒,还有别的?”
谢清纬点了下头,“据我这些年的观察来看,他身上所中之毒,不下七种。”
“不可能!”季风下意识地否认道。
他自十二岁起就跟随在自家殿下身边,殿下什么时候中过这些毒,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别说季风,谢清纬自己都不敢相信。
“起初我也不信,以为他身上只有一种蛊毒——也就是引发他额角长出青痕的那种,但是根据我这些天的诊治,我发现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除了皮肉伤,体内还有七八种毒混合在一起,而且都是慢性毒,至少潜伏了十数年之久。”
谢清纬想起给萧珩放血时的场景,整个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从他指尖、腕侧放出的鲜血,全都泛着诡异的紫黑色,初步判断,萧珩体内起码混合了七八种毒药。
谢清纬已经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比萧珩的血更毒了。
思及此,他又啧了一声,“下毒之人究竟是有多恨他啊……”
就算是在十年前下的毒,那时萧珩也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少年,对一个孤苦无依的少年同时种下多种慢性毒,让人毒发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简直就是顶级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