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收刀入鞘,从袖中抽出一本奏章,和着搜集到的罪证一并甩在他胸口,“殿下已集齐证据,这里还有要呈给皇上的奏章,只是殿下如今走不开,只好劳烦长史大人代殿下将此物上呈御案。”
周长史数次打量季风和他身边的人,确定他们对自己没有杀意,才战战兢兢地接过,打开奏章一看,脸色异常难看。
他今年刚调任雍州任命长史一职,对于文亮背地里的所作所为不甚了解,而眼前西蜀王萧珩所书奏章条理分明,字字珠玑,证据确凿,让人不得不信。
可信了以后,胸腔便涌起滔天怒火,几乎不用季风再多叮嘱什么,他率先道:“岂有此理!简直是目无王法!”
周长史抬起眼,信誓旦旦道:“还请殿下放心,这份奏章,下官定然会亲自上呈御案,决不辜负殿下一番良苦用心。”
眼看目的达成,季风朝周长史略一作揖后,“如此,便有劳周大人了。”便又提了人头离开,直奔陇西而去。
只是季风不知,在他到来的前一刻,刺史府已经离开过一批死士,他们带着消息,马不停蹄赶回上京。
季风等人速度很快,总算在第二日与大队会合,只是萧珩始终处于昏迷中,不省人事。
他跟在马车旁,神色焦灼,忍不住叩响车窗问道:“殿下现在的情况如何?”
车厢里,谢清纬刚给萧珩施完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才从马车里下去,“毒性暂时是抑制住了,但情况并不妙。”
季风皱起眉,抓着他的胳膊又问:“可有根治之法?”
谢清纬叹了口气,摇摇头。
季风眼中仅存的一丝希冀瞬间消散。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