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彧齐笑着上楼,没否认。
上楼他直奔二楼的书房,从自己u盘里打印了几张微博登录页面的屏幕截图,还有一些他曾经拿着黑粉号发过的评论,他字母站发过的视频,过的表情包。
打印完柏彧齐才发现自己的黑粉生涯还真的是丰盛,产出惊人,厚厚的一打。
柏彧齐拿着打印的资料与藏起的离婚协议放在一起,坐在侧卧的桌子面前,找了几张信纸……
“轰隆。”天际示意,电闪雷鸣,凉城的第一场秋末冬雨要来了。
柏彧齐望着窗边,豆大的雨顺着凛冽的秋风刮下来,砸到窗户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随后雨滴碎成一股雨水流了下去。
柏彧齐搁下钢笔,看着桌上写好的信封,站起来将其他淤家给的钥匙、卡还有协议等等都放在桌上。
“雨下的这么大啊。”柏彧齐喃喃道。
柏彧齐走到里卧,往自己的书包里装了一套衣服,换好一身黑色旧衣,揣好手机。
拿出床头柜里的盒子连同那个他醒来就有,据说是温家传家宝的玉坠子一同留给淤啸衍,自己只带了那个写字的卡片。
柏彧齐拿起盒里的那个双鱼坠子,金红相间的玻璃在灯光下投下光芒,仔细看还能瞧见那细碎的裂痕。
“我的坠子给你,这个就归我了好不好?”柏彧齐转着手里的坠子,轻声问道。
原本柏彧齐不打算这晚走的,可望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合照,他怕自己不走,会舍不得走。
柏彧齐背起书包,望着这间侧卧,心里轻声道了句拜拜。
“啪嗒”,关掉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