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无能,没能及时结束这段关系,还将自己的心也给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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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淤啸衍头上的纱布拆除,复查没什么大的问题。
在回来的路上,柏彧齐坐在车上拉着淤啸衍的手点开手机自带的相机。
“啸衍,我们拍张照片好不好?”柏彧齐才发现他的手机里,两人连一张正儿八经的合照都没有,有的都是悦悦抓拍发他的。
“好啊。”淤啸衍笑着凑近他脸庞。
照片里,淤啸衍一只手还戳着柏彧齐另一边脸颊,企图给他戳个酒窝出来,露出一排大白牙,笑得十分开心。
被戳出一个小窝的柏彧齐眯眼噙着湿意,露出同样的笑容。
柏彧齐拍完照,推开淤啸衍,惹得淤啸衍不满了,他是工具人吗?用完就丢。
没等柏彧齐想出什么好的解释理由,淤啸衍电话响了。
五分钟后,淤家的车子停在路边,淤啸衍再一次被项朔给拐走。
淤啸衍沉着脸对车上的柏彧齐说:“齐齐,真的不跟我一起去?”
柏彧齐摇头:“我……还想给小鱼干买点玩具,你去吧。”
淤啸衍只好放柏彧齐离开,车子走时他还在外面喊:“我跟他们聊几句就回来,你等我啊。”
今天他们两说好要一起带着小鱼干玩白板拼图。
柏彧齐伸出手冲他摆了摆手,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屁股下面的坐垫。
回到家的柏彧齐将给小鱼干买的东西全数交给管家,管家还开玩笑说太太今天怎么了,居然买这么多,小鱼干一天玩一个估计都得玩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