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谢阆在青州将傅容时“无意”放走之后,我便一直担心朝中会有人拿此事做文章,于是我趁着昨日休沐,去京中相熟的朝臣府邸全跑了一趟,目的就是为了探探朝中的口风,同时也借着无偿为他们起卦的由头暗中帮谢阆说了几句话。
我算卦的名气本就不小,如今再经了荧惑守心一事,不知内情的官员们见我一句话就将稳坐首辅之位多年的王平拉下了马,便对我的本事越发信服,多数倒也愿意给我个面子承了我的人情。
可我原本没想让谢阆知道。
但事已至此,我也不愿说谎,便只能扁了扁嘴,承认道:“是,是为你做的,但我怕你知道了之后觉得心里不舒服,就不想告诉你。”
“不舒服倒是没有,只是有些发愁。”我睁大眼看他,却见他眼尾微微一弯,眸子里似含了春风,“愁我该怎么回报你。”
我立即道:“不用回报,你不是救了我吗?”还救了好几次。
“不行,”谢阆摇了摇头,“得郑重。”
“多郑重?”
谢阆故作烦恼地思索了片刻。
“我想了想……”
“……怕是只能用我自己回报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