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犹豫着,心里仍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那你安排人将我送出来不就行了?你这样带着我突然离开的话,不是将你的身份也暴露了?”
傅容时笑了笑:“没关系,能从淮阴王那里得到的消息我已经都拿到了,我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好你。”
“那谢阆呢?”我再问。
他停顿了片刻,道:“王爷如今已经安全了,你放心便是。”
马车重新开始行进,我又追着他问了一路的细节,等到马车进了阳淮城,已经接近午时了。
在阳淮城中吃了午饭,购置了一些食物和衣物、从驿站换了马、又跑了一趟医馆给我的伤上了药,我与傅容时便再次上了马车,朝东北方向行进。按照傅容时所说,我们要去青州,那里离淮阴王的封地足够远,他的爪牙难以触及,正好他旧年也曾在青州置办过一套小宅院,可供我居住几日。
夜里,我们就在野外的密林中生了火,傅容时拿出在阳淮城买的烧鸡,我们简易地对付了一顿。许是赶路着实太耗费气力,我们没怎么说话。吃过了东西,他给我在马车上安置了被褥,自己则睡在了马车外边过了一夜。
等到第二日清晨我醒过来的时候,日光都还只有薄薄的一层。
可马车已经开始行进了。
我掀开马车帘子,瞧见外边的景色同昨夜我们休憩所在的地方全然不一样,显然已经离开那里许久。
我昨日身上换了药,精神好了些,便去找他说话。
“傅大哥,怎么这么早就动身了?你昨日就赶了一天的车,得休息够了才行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