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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不再写信了。

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将我的心意埋在心底,向我的信仰俯首称臣。

我从来没有算错过,而天命也不会犯错,那么错的只能是我的喜欢。

我不能自已、不合时宜、不知所终的喜欢。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能改掉想要写信的毛病。

京城下了第一场雪,凤沽河凝了第一层冰;樟树掉了最后一片叶子,一年又来到了最后一天。

我想说给人听。可笔下的墨滴了又晕开,砚上的水湿了又凝结,我扔了好大一沓写满了字的纸,终究也是没有寄出一封。

最后我连早就备好的生辰礼也扔了,院里的樟树也砍了,甚至上朝我都换了个方向走,这才渐渐能够遗忘我曾经喜欢过谢阆的事实。

大概时间可以治愈所有的伤痛。

我想我的沉默已经回答了谢阆所有的问题。

他没再继续追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