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让他安安分分地做我的邻居, 他不肯。
如今让他自己先跑不要管我, 他仍然也不肯。
怪傻的。
“将他们押到地牢去。”傅容时收了刀,站到被兵士围着的我们两人面前,不紧不慢道。
我抓着谢阆的衣袖不放, 抬起头看他。
“分开他们。”傅容时又添了一句。
进了地牢之后, 我被塞进了头一间牢房,而谢阆则被傅容时和三个兵士一块押着,往里又走了十几步, 关到了深处。
兵士将我们押入地牢, 我留意了下,发现其中没有一个镇抚司的人。
沉重的锁链被一圈接一圈地缠绕在牢门上, 随后而来的, 是熟悉的脚步声。
“傅容时。”我抓着地牢的栅栏紧紧盯着他, 可刚刚叫了他的名字, 却又没有接下去。
我本想质问他。
想问他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为淮阴王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