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毕生心愿就是做到让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人,怎么可能是反贼呢?
傅容时闻言,微蹙的眉头便展开了:“你能相信我就好了。”
“小吉,过来吧。”他弯起了唇角,朝我伸出手,“我们很多日子没见了,我很想你。”
我的余光看见谢阆脖颈处的青筋绷紧。
我感觉这地道里的氛围越发剑拔弩张,激得我身上的汗毛几乎都要竖起来了。
我隐约觉得,傅容时说这话,好像是故意的。
可尽管如此,我还是做出了决定。
“谢阆,放手吧,让我过去。”我说。
就算忽略我同傅容时在一起的事情,单单说谢阆此时这样抓着我,也到底不大合适。
“不放。”谢阆寸土不让,“我不会放手。”
语气中竟让我听出了一股孩子似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