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开口:“万一真是通到皇城里去的呢?”
倘若这地道当真能通向皇城……
无论边军是否相助淮阴王,就即便仅凭他手上现有的这些人,也足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禁宫,挟天子令诸侯。
这或许就是他手上最后一张底牌。
我同谢阆默契地对视一眼,加快了往前行走的脚步。
谁知,出乎我俩意料的是,又是走了不多时,面前竟出现了两条岔道。
初时我们还没意识到,是我一直扶着墙,忽然手上一空,洞壁被截断,再往前走了两步,便能明显感觉到我们来到了一处更大的空间之中。
我摸了摸洞壁断绝处的拐角。
“墙不一样了。”我说,“先前的地道墙壁带着水汽,有点湿,但是这里的墙壁更干净、石壁也方正。”
谢阆走到我面前,身上的草木熏香侵入了我的鼻子。在黑暗里,人的感觉总是特别灵敏,我感觉到一阵汩汩的热气从他身上传递过来,像是平静湖面上细微的涟漪,既轻又缓,可却让人难以忽略。
我不自在地悄悄往后挪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