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页

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在彼此之间的误会解开之后,我已经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有时候想想,我跟谢阆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孽缘。

有些人,在街角买个糖葫芦就能遇上真命天子;有些人,无忧无虑乐了十几年发现命中人近在咫尺。

别人家的小姑娘,十七岁的时候都是“蓦然回首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到了我这,就成了“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让人受得了受不了?

“在想什么?”

谢阆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在纯然的黑暗中,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凉津津的,让人想起了下雪天时擦过梅花瓣的雪粒。

“没想什么,”我赶紧说,“就是想知道这地道什么时候到头。”

“应当快了,”谢阆说,“这地道走向东南,淮阴王府的东南向三里是禁宫,它总不能通到皇城里去。”

话音刚落,我就停下了步子。谢阆拽着我的手紧了紧,从衣料摩挲的声音,能听出他正回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