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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应院首面前,对上他血红的眼,将被我刺得一塌糊涂的绣绷扔到他脸上。

“不过我后来是知道了,或许我在应院首眼里,是真的有杀亲之仇。”

“我听说,有人曾同院首大人批过我的命,说我应小吉八字里带着孤寡空亡,又逢华盖临印,是百年一遇的孤星之命,冲克六亲极为险恶。”

“还说……我娘就是我亲自给克死的,”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应院首的眼睛,“院首大人,你有没有听过这话?”

应院首嘴唇发白,颤得厉害,没有接话。

我也没强求,只露出一丝讥笑:“口口声声说我算命批字是下九流的东西,污了应府的门楣。可偏偏自己还抓着我克死娘亲的命批不放……院首大人,您可真是个伪君子。”

说完这话,我重重地舒了口气,又转过身面向淮阴王。

“王爷听我说了这么些闲话,我这也就不耽误了。”我走到应院首的桌案边上,将他案上一块眼生的岩石镇纸拿了过来。

那是一块暗青色的厚重,其上铭刻着一丛丛花草似的图样。

我将那镇纸从檀木底座上掰下来,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王爷可知道,应院首与我娘亲的定情诗,正是这一首——”我将岩石镇纸上的花草图样展示给淮阴王,“——‘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淮阴王挑了挑眉:“这与地成玉有何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