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屋子的模样,怕是自应夫人过世之后便没动过?”淮阴王淡笑开口,眼中含了一分戏谑,“倘若我将这屋子掘个三尺……院首大人说,能不能找到地成玉的藏处?”
应院首的神色出现了一丝裂缝,可转眼,又被他咬咬牙藏了下去。
“掘吧,掘吧。”
“你就是将我连同这屋子一道碾碎了,也别想找到地成玉。”
淮阴王脸上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恼怒。
“好一股濯濯清流,好一道皎皎辉光。”他冷笑一声,将长剑从应院首的伤口上撤下,掌下一动,狠狠将那剑尖刺入了地砖半尺!
“给我拆!”
院外的军士得令,当场便朝这屋子里涌入了十几人,准备动手。
这时,我站了出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