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说这一切都是巧合,你信不信?”待朱明说完之后,我淡淡出声,“我当时不知道这玉石正是地成玉,只以为这是储一刀案子的证物,本想将其送到傅容时手中,却阴差阳错送到了徐凤那。而今夜你在徐凤家抓到我,也不过是由于我恰巧意识到,我当时或许将这玉送错了地方而已。”
“我不是乱党,从未想过造反,也从未与人合谋杀人。”
“你不是乱党?”审讯室中一角传来一个略微有几分熟悉的声音。
“你若不是乱党,那为何反贼徐凤三番两次舍命救你,与你共同藏匿地成玉?”
“你若不是乱党,那为何你房中所用卦纸、卦图,与反贼所用的通信之物相同?”
“你若不是乱党,那为何与乱臣贼子淮阴王纠缠不清,更在白云观中为他舍命挡剑?”
“你若不是乱党,那为何将我的画像透露给徐凤、教他日夜派人追杀于我?”
应院首右侧那位隐在黑暗中的人站了起来。
荧荧的灯火之中,我瞧见那个脸上带着靛青的黥首的瘦高个。
我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