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门离傅容时家不近,今日他便驾了马车来接我。但不知道是他家的马车太久没用还是傅容时的驾车技术太差,这车刚走了不到半里路就撅了轱辘,差点没给我从车舆里甩出去。
“估计是修不好了。”傅容时略带窘迫地道,“实在装不上大轴。”
我看他:“那怎么办?走回去?”
傅容时朝大街看去:“先走走,等到下一个路口瞧瞧有没有租马车的。”
说着他又回身对我笑笑:“实在不行就走回家,一路上消消食,到了州桥夜市附近,我给你买麻饮鸡皮吃。”
“那这消食还有什么用?”我好笑。
“为了吃更多。”傅容时一本正经。
我“啧”了一声:“难以反驳。”
拴了马、放了坏车,我同傅容时便开始消食。
晟朝夜市繁华,今夜又正值万寿节,官家特暂时取消了宵禁令,街边的夜市摊贩便如春笋似地冒了出来,一路上热闹至极。我刚吃的筵席还未消下去,便又装了一肚子零嘴杂嚼,几乎撑得走不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