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做什么?”秦簌簌不耐道,“你没瞧见那崽子今晚一整夜都阴沉着脸,活像是谁欠了他二百两金锭子——我可不愿意同他一齐听戏。”
接着又将我的脸端详一遍,露出犹疑的神色。
欲说还休。
我睨她一眼:“怎么?嫌我脸色也不够喜庆?”
她撇了撇嘴:“聊胜于无吧。”说着拉我出了金水台的后门。
“你要带我去哪?”我顺从地随着她走,“好歹先让我给这杯子放下。”
秦簌簌回头朝我眨了眨眼,柔情似水道:“姐妹我带你见识个好地方。”
我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站在耀目的红灯笼下,盯着抹了金漆的招牌,张大的嘴都合不上。
“秦簌簌,”我缓缓转头,“你带我来这是要做什么?”
惜、玉、小、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