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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硬地收回了戒尺,上前一步,伸出手来。

我抹干净了脸上的水渍,毫无示弱地盯着他。

他的手伸到一半,我不知道他是想打我还是怎么样,却又缓慢地收了回去,像是烈日下因曝晒而萎缩的嫩芽。

他面色复杂地又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临出屋门前,他顿住脚步。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与那淮阴王,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早就该清醒,绝不应当对他抱有任何希望。

“你觉得有就有吧,我不在乎了。”

等到应院首出门之后,我在房中又坐了半晌。

我已经记不清从哪一日起开始与应院首这样剑拔弩张。

仔细想了半天,大概是我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而这想法与他试图强加给我的意志越发背离那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