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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一直都是这样,反正他从来没相信过我,反正我早就不将他放在眼里。

反正我永远都不能拥有我想要的东西。

反正这些事情早就习惯了。

可那戒尺突然在离我一掌处生生停下。

我看他。

“你……你……”应院首声音忽地软了下来,神色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哭了?”

我愣住片刻,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

湿湿的。

我许多年没再应院首面前哭过了。

大概是很早就死了心,于是开始在耳边、在心口上筑起了厚厚的城墙,将听到的东西全当成了放屁。可是偶尔、也只是偶尔,阴霾后面即便是只露出了一丝丝的亮光,也很容易被人夸大想象成无尽的期望。

应院首不知所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