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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是不是装的?”我盯着一进府门顿时直起背来的谢阆,语带笃定。

谢阆掀起眼皮,坦然道:“伤口的确在疼。”

我眯起眼:“你是真扯着了?”

“那倒没有。”他不紧不慢道。

“那你做什么打断我与傅大哥说话?我原本能吃到炙鳗鱼的。”

“我家厨子做的炙鳗鱼也很好,”谢阆道,“你若想吃,可以在这吃。”

我瞥他一眼:“家花哪有野花香。”

身侧的管家闻言,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谢阆眼中含了一分笑意:“那我算是家花?”

我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起来。

我看你是狗尾巴花。

41 做客(修改后) 要是这是我家该多好。

饭后。

我躺在竹榻上, 吃着从谢阆家薅来的梨花糕,日常思考着怎么拒绝谢阆明日上药的要求。

我感觉谢阆近几日的脸皮是越来越厚——这人呐,就是不能纵容。

像谢阆这样的, 你让他一步,他就敢噔噔噔冲上来十步。

斩草不除根, 春风吹又生。一生生十倍, 就再也除不了根。

你说我以前喜欢谢阆的时候, 怎么就瞧不出来他骨子里就是个无赖?

我长长叹了口气,又咬了一口指尖的梨花糕,伴着清风明月, 好不痛快。

我不乐意身边一堆丫鬟跟守皇陵似的看着我, 就将她们全赶到了外边,就剩即鹿一个留在身边。

——说到即鹿。

我顺眼瞥了瞥身后站着正不知在想什么的她——这个小丫头这两个月是越发奇怪了。

先不说休假的时间比以往要长了不少,就说这平日的行为, 就越发地可疑。

我今日观察了她一整晚。就光是吃过晚饭后的这段时间, 她就侍候走神了三十八次,无缘无故突然笑了二十二次, 自言自语了十三次。

——我怀疑她偷偷磕了五石散。

上个月发月钱的当天她就休假出了门, 我还以为她是买衣裳胭脂去了, 谁知道回府的时候脸上笑意盈盈兴奋的要命——手上却空无一物。

钱袋子也瘪得彻底。

我不禁开始反省自己。

是我平时给她派的活太多让她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