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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时笑骂一句:“就你多嘴,还不赶紧干活去。”

接着转向我,咳了一声:“你别听他胡说,排队的人……也没多少。”

我嚼着嘴里的糖葫芦,朝他笑笑没说话。

我总觉得这时候说什么似乎都不大合适。

好在傅容时这人从来都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他接着便转了话题,说起了近来遇见的有趣的事情,再将我送回应府。

到了应府门口时,他又下车与我道别。

“听手下人说,京番市里开了一家新馆子,他们去尝了,味道挺好,”他弯着眼瞧我,“你哪天休沐?咱们一块去吧。”

听到有吃的我眼睛就放了光:“是做什么吃食的?”

“西北风味,”他见我感兴趣,嘴角笑意更深,“羊肉汤做得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