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刑讯室内,李百户将杂耍团的事情从头到尾细致非凡地问了三遍,并且详细比对了我前后的说辞,认真程度堪比绣花,直问了两个时辰,这才终于结束,将我从刑讯室中放了出来。
从地下走上来,阳光落到我头顶上,我这才觉得身上有了暖意。
仿佛从地府重归阳间。
刚出了阶梯,正瞧见傅容时手在门口等我。
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
莫名和谐。
“吓坏了吧?”他将糖葫芦递给我,“吃了压压惊。”
我:“…………”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话是这样说,可我还是接下了他手中的糖葫芦,立即咬下一颗。酸甜的汁水和糖块在口中崩开,倒是意外地让人觉得安抚。
“唷,这得是马行街的那家糖葫芦吧?”李百户探过头来,“就只有那家在糖浆里撒芝麻,山楂也最甜,每次去还得排老长的队。”
“大人,你这算不算擅离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