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骂,伸出手去,借着袖子的遮掩,右手伸向她的大腿。
秦簌簌躲闪不及,被掐个正着。
“嘶——”秦簌簌忍不住疼出声来。
庄何似眉头微蹙,转头看向神情明显不自然的秦簌簌,语调微扬:“秦姑娘,怎么了?”
“这是高兴的呼喊,”我抢着答话,真诚微笑,“为自己想出了这个诗文令的点子,着实感到骄傲。”
我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转向秦簌簌:“是不是?”
秦簌簌僵硬地笑着点点头。
片刻之后,诗文令便开始了。
行令从秦簌簌开始,转过一圈从我这结束。
“咱们第一轮先来个简单的,”秦簌簌开口,“今日正是十五月圆之日,咱们便以‘月’字为题吧。”
她早有准备,第一个起头毫不犹豫开口便是一句:“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