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
……我再躲。
你追我打的戏码上演了半天,应院首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我不管,总而言之,那赏荷宴你必须得去!”
我亦累出了一身薄汗,也不想跟应院首再掰扯。
我轻喘着气正要无奈应下,突然便想起了我姐妹秦簌簌。
“去也行,但是您能让翰林府新晋的那位姓庄的编修大人也去吗?”我凑上前去。
“敢祸害翰林府的人?我看你是胆子大过头了!”应院首瞬间暴起。
啧,这护短的模样什么时候能落到我身上啊。我一边继续熟练闪躲,一边感叹。
秦簌簌看上的那位翰林编修大人姓庄,双字何似,是这届科举的三甲,探花郎的帽子还热乎着,就进了翰林院。
如此年轻有为,秦簌簌盯上人家也不奇怪。
何况还生了一副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