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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我就不吃了,”他装模作样地捋了捋下颌上的短髭,“来看看你反省得如何。”

我坐下:“反省得很好。”无人管教一身轻,我就给应院首个面子。

他端详我,仿佛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破绽。

“那你说说,你错在哪儿了?”

我试探:“……活着?”

我眼见着应院首的青筋又爆出来一根。

然后被他忍了下去。

“今日我来是要同你说,五日后凤沽河畔的赏荷会,你得去。”他深吸一口气,假装没听见似的强行转了话题。

“赏荷宴?”我顿住:“我去做什么?”

“相看人家,择日订婚。”应院首严肃吐出这八个大字。

我:“应院首你终于走上卖女儿的道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