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虎爪伤了肩膀,不重,已经寻了大夫。”他道。
愧疚瞬间涌上。他与徐凤两人舍命将我从虎口救出,徐凤还因此受了伤。可我却这样不中用,竟然自己跑了……还害得傅容时找了我一晚上。
我懊悔地低下头,刚想说话,身侧却多了一人。
“小吉,大军要拔营了。”是新晋的残废秦徵。
我点点头,知道不能误了大军回朝的时辰。
我对傅容时道:“你也跟着大军一块回去吧,谢……”我视线不由自主朝着身后谢阆的方向偏了偏,余光还没看到人影我又强行将头转了回来,“……侯爷说军中有马车,你正好能休息一会。”奔波了一夜,傅容时应当很累了。
听见我的话,傅容时朝我身后望了望。
我知道他在看谁,便道:“我去同他……同侯爷说。”
我吸了口气,终于转过头。
说句实话,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心理准备。
换个立场想,短短数日之前被拒,转眼却又见到我与别的男子这般举止,任谁应当都会介怀,何况是谢阆这样冷傲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