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一时也不明白我在搞什么。
可谢阆毕竟是谢阆,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靖远侯谢阆。
他只镇定地摸了摸自己的下颌,接话道:“一时忘了刮。”
“哦。”
我心中懊恼自己的胡言乱语,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好继续擦脸。
这时,昨日的事情走马灯一般在我眼前掠过。
我清醒不少,脑子里便立即闪过了几个影子。
我脱口而出:“侯爷知道镇抚司的两位千户大人怎么样了吗?”
记忆只停留在傅容时和徐凤两人为救我而与虎相斗上,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生危险,有没有制服恶虎,现在什么情况。
我感觉谢阆似乎顿了顿。他抬头看着我,眉宇之间隐约闪过一丝不悦。
“不用挂怀,”他淡淡道,“我派了人去查探,恶虎伤人的事情我知道了,昨日应当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