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不住地哭嚎了半天之后,又开始磕磕巴巴、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发生的事情。
“我……我、我去看、看马戏,那里、那里有老虎……”
“……一、一开始还有马,我、我本来、本来一点也不、不害怕……”
“……后来、后来那个驯兽人,就被、就被老虎、被吃掉了、呜哇……”
说着说着便又开始哭。眼泪开了闸就停不下,似乎这样才能将强压了一日的恐惧发泄出来。
直到耳边突然听见了别人的声音,我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侯爷,时辰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再等会。”谢阆沉声道,含了几分威严。
我如梦初醒。
我身体僵硬片刻,接着慌慌张张地松开了他。
“抱、抱歉。”我低下头潦草地抹着脸上残余的泪水,鼻子喘不上气,嗓子沙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