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娘的遗物也被他偷走了,主要是为了找那条玉珠链子。”
没等傅容时说话,我又道:“朱明是从小就在应府长大的,大约没有家乡,也的确不知道他除了待在京城之外,还能去哪落脚。”
我没敢说,其实我更怀疑朱明或许已经遇害了。
多半同储一刀的案子有关。
这段时间我旁敲侧击地问过,镇抚司仍然没破储一刀的命案,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那日的阴阳鱼图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我房中,必定与储一刀的案子有关,而朱明是除我以外唯一接触过那块玉的人。我猜测是那人没在我房内找到那块玉,便逮住了朱明。
原本我还挺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是好在是应院首这回转了性。自我房中连连出事之后,他特意将家中老底讨了出来,给我雇了好几个会拳脚功夫的守卫与丫鬟,日夜不停地守在我身边保护我。
虽然这事让我很感动,但我仍为我出恭之时身前有两个丫鬟门神似的守卫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尤其是吃坏肚子的时候,便格外尴尬。
于是我便只好少吃东西少出恭,力求让自己的泄物能清爽好闻些。
偶尔也会感叹,连屎尿屁都不能随心所欲的人生,到底还有什么自由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