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官家下旨让他连夜领兵上东平那夜,我正巧从王平家吃过饭回府,远远瞧见他领着一队人消失在街巷尽头。
背影如故。
而我也不过只瞧了两眼,接着便回府,如常睡下。
你看,谢阆已经对我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了。
我将谢阆的模样从我脑中赶出,强逼自己聊起了别的事。
“对了,之前让你帮我找的、我家失踪了的那个叫朱明的小厮,可有消息了?”
“没有,”傅容时答道,“我托了城门郎钟尉问了当日值守城门的兵士,并没有注意到朱明的行踪。你也知道京城来往人群众多,即便当日的确出了城,怕也没人记得。”
我点了点头:“找不到也正常。”毕竟京城流动人口太多,朱明又没什么能让人特别记忆深刻的特征。原本也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地让傅容时帮个忙,如今知道没消息,倒也是意料之中。
“那朱明家乡户籍在何处?”傅容时又问,“倘若他从府上偷了贵重物事,或许会携赃回乡。”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倒也不是很贵重……”
但是我可不能承认我这样朝廷要员的簪子是二钱银子两支打包价买的——实在过于跌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