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梦半醒地撩开帘子,正对上即鹿哭天抢地焦急奔来的身影。
“小姐!咱们府上遇贼了!您仅有的那两根簪子全被偷了!”
我:倒也不必如此慌张。
进了院子,才发现即鹿的表现并不夸张。
我的整间房间被翻了个底朝天,书架桌案衣箱妆奁全都被掏了,衣裳散了一地,书架上的书页被踩上了脚印,连我收藏的好几个罗盘和龟板都打碎在地上。
“除了我那两根二钱银子打包价买的簪子,还有别的东西丢了吗?”我问即鹿。
即鹿犹犹豫豫道:“还有夫人留给您的那条链子似乎也……”
我怔了怔,倒也没说什么。我娘去得早,对她我倒也没什么印象,唯一留给了我的便是一串翠玉项链,坠子是鎏金片儿裹了小玉佛,也不是多值钱的玩意。
等到应天府来了人,我都不好意思上报我这总共不到五两银子的损失。
不过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全京城都知道我应家是朝中出了名的清流,应院首官职虽然不低,却两袖清风,光靠着俸禄养活这一大家子人,每年压根就攒不下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