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阆没接话。他向来行动多于言语。
他凉飕飕的眼神在秦徴和秦簌簌两人的身上掠过,接着毫无征兆地抱着湿透的我转身就走。
“哎我的轮椅……!”我在他怀里挣扎着,徒劳地将手伸向轮椅的方向。
他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紧贴上他的胸膛了。
我这人性子不大好,从来都是越不让我做什么我偏偏就越要做什么。谢阆这越不想让我挣扎,却惹来我越来越厉害的蠕动。
就在这九曲水廊上的短短数步,我扭动得如同平生第一回投身入了粪池的白蛆。
“别动了。”谢阆终于忍不住低喝出声。
因为在沙场上领了三年兵的关系,谢阆若真严肃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将领气息便会无保留地散发出来,极为摄人。胆小如我闻言便浑身一哆嗦,本就浸了水的身子变得更冷。
于是我就乖顺地被抱上了靖远侯府的马车。
将我稳稳放进马车里之后,谢阆也进来,从紧里边拽出了一条毯子,我看见他的侧脸比画上的阎王还冷峻,有些不知所措。
他拿着毯子,长臂环过我,要把我整个裹起来。我终于缓过了神,连忙伸手:“侯爷,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