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时拿汤碗的手一颤,瞳孔一震看向我。
我赶忙摆手:“不是我——”我指了指隔壁,“——不用给我吹。”
隔壁的女子声音娇嫩婉转,声音直穿透了隔离的屏风,教人全身酥软。
傅容时神色自若,继续将汤碗放到我面前。
我点了点头。为了调节方才的尴尬,我回礼似的地比划了下桌上的一盘菜:“傅大人尝尝这道五味杏酪鹅,是这家馆子的招牌菜,特别好吃——”
“你要能喂我就更好吃了。”
声音再次传来,傅容时伸到一半的筷子顿住,下意识地再看我。
我眨了眨眼,十分给面子地开口:“那要不我也……”
“倒也不必,”想必是瞥见了我眼底的戏谑,他无奈一笑,露出唇边一汪浅浅的酒窝,“多谢应姑娘好意。”
“你嘴上说的这样好听,实际上心里不知想着什么呢。”
隔壁女子的应答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