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啧了一声:“傅大人,你穿常服真好看。”
傅容时绽然一笑,比百花齐放还春色满园。
“本来听说应姑娘前夜在家中遇了贼,傅某想来探望姑娘,”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事。”
不是来找我麻烦的?
“没事没事,”我摆手道,“那贼人没伤到我。”
我顿了顿,故意问:“是元青大人跟你说的吗?还是这案子现在也归镇抚司查了?”
傅容时闻言却摇了摇头:“这事是顺天府来镇抚司上报的时候我才知道的。本来官员遇刺应当由镇抚司接手,但如今镇抚司正乱着,分·身乏力,应姑娘的案子还是暂且让顺天府查着。”
“因为镇抚司被烧?”我道,“火烧起来那夜我还没睡,远远见到浓烟,似乎火势不小。”
“是很厉害,”傅容时脸上的笑意敛起,“虽然火灭得很快,但是镇抚司中仍然受损不小,殓房和刑房烧得最厉害,我还有一位同僚当时正在整理证物,也受了伤。”
“殓房?”我重复一遍这词,前日方才听过这个消息时脑中闪过的灵光忽而被捉住,“难不成……会和储一刀的案子有关?”
“极有可能,”傅容时点头,“包含储一刀在内,殓房一共还有其余三具尸体,然而其他的案子都已查明,并没什么疑点,我怀疑纵火之人就是冲着储一刀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