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时朝我微笑:“我没什么忌口,你按照你喜欢的点就行。”他抬眼扫了下菜牌,温言又道,“我看素菜少了些,不如加一份蜜渍豆腐?再要一炉猪骨羹吧,对腿伤好。”
我眨了眨眼。
现在外面的小哥哥都这么体贴吗?
傅容时将我推到了窗边的隔间。
原本出门我还打算带着即鹿给我推轮椅,谁知道这丫头今日休了假,清早就不见了人影。推脱几番之后,也只能不好意思地让镇抚司的傅千户担当此项重任。
菜很快就上来了。这家馆子在城中有些名气,在此用膳的人不少,时不时有人声传入耳中。
譬如我们隔壁,就似乎坐着一对青年男女,偶有调笑的声音传来。
“先喝一碗猪骨羹暖胃。”菜齐之后,傅容时拿起我面前的瓷碗,盛上大半碗的羹汤之后,伸手递给我。
“小心烫——”
“那你就给人家吹吹嘛。”
娇滴滴的女声出现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