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小吉?”
“哎?”我连忙回应,却因此没听见即鹿后边说的话。
再转过头去时,谢阆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屏风后的那抹皎白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就像明月藏进了浓云——我意外地有些怅然。
或许我就是个俗人,贪心又愚蠢。
脑子里曾试图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却时常堕落于佳期付酣眠,行乐醉人间。
我从床帷后面露出一只眼睛,忍不住偷偷看向窗外。
隔着丈余的距离,我瞥见了谢阆的脸。可就在他转过头、将与我对视的前一刻,我捏着帷幔的指尖便一颤,迅速将自己遮住了。
我背过身,藏在床幔后。
缩头乌龟,我暗暗骂自己。
“小姐,”即鹿走到我边上,低声道,“侯爷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