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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压根没听见谢阆的话:“傅大人,你不是还要我详述昨夜情景么?咱们这便开始吧。”

我只专注地盯着傅容时,将昨夜所见细细讲述。自然,我将他那块玉石的事情隐下没提——反正储一刀临终前的确是什么都没说,只要我能想法子将那玉石送进镇抚司,那这玉石是从谁手上来的,并不重要。

“那储一刀临终之前、趴在姑娘的膝盖上时,什么举动都没有吗?”傅容时拧了拧眉,问得歪打正着。

我眼珠子一斜,瞟到站在我侧前方的谢阆,不知为什么有些心虚。

不是心虚说谎,是心虚被他听见那储一刀趴上了我的膝盖。

我抽离思绪,强迫自己只看向傅容时,摇了摇头。

“他当时似乎被人一刀割喉,便是正常呼吸都难以维持,没力气说话也没力气做别的,”我谎话说的不眨眼,“只不过是在临死之前,恰好倒在了我面前。”

傅容时沉思片刻,又是问了几个细节之后,这事便算是结束了。

我暗自舒了口气。

却不经意瞥到不知何时已经上了楼来的谢阆。

他目不转睛地瞧我,眼神深邃,看不见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