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庄然仍旧阴了眸光和脸色,俊美的面容上如风雨欲来,他走近越洛的病床边。

伸手拉上了两张病床之间,用来隔开的帘子,将越洛挡在了另一边,不让其他人看见。

随后,他低身,捏着越洛的下巴,仿佛不带任何情绪地吻住他耳朵,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为什么不听话?”

伤成这样。

庄然想起管家送少年来医院时,自己的怔愣和紧张,唇瓣倏然抿紧。

越洛拧眉挣开,同样压低声:“别管我……”

庄然闻言神色更冷,眉目被危险的阴云笼罩,令越洛不安。

但很快,庄然意外恢复了平静,问:“想去找那个下了药的人?”

“你怎么知道?”

“前天晚上我就找人替你教训过了,也报了警,你的朋友找错人了。”庄然淡然地陈述道。

越洛闻言瞬间哑然。

“所以,乖一点,不仅要罚你,你还要想想怎么感谢我。”庄然语气平淡,说话的内容却令越洛心惊。

他直觉这个「罚」和「感谢」,都不会是什么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越洛下意识低声嗤道:“这是医院,你难不成想在这里?”

——这里人这么多,庄然是疯了才会选择在这里。

但如果要等他回别墅,至少要半个月了,到那个时候他早回家了,这个变态根本没有机会再要求那些。

越洛思索着,忽地听见庄然回答:“嗯,就在这里。每一天都会好好「照顾」你。”

越洛错愕。

庄然似乎还嫌不够,又继续低淡补充:“还有,之后记得叫叔叔,否则,忘记一次会罚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