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无言,暗自在心底骂了庄然一句后,便上楼另寻他法。

为了美观,别墅并没有装设防盗网,二楼也不算太高。

越洛从杂物间找到了两条粗麻绳,把房间各个牢固的地方都栓住后,他握着绳子,反身小心从窗台出去,沿着外墙,他一步一步下去。

“小少爷!”

忽然老管家一声惊叫,越洛没有防备,吓了一跳,手中也跟着松了松。

这一松便再也握不紧,手心还被磨得又热又疼。下一刻,越洛摔在了草坪上。

小腿几乎是立刻便传来剧烈疼痛,痛昏过去之前,越洛忍不住在心里彪了一句脏话:妈的。

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又是熟悉的医院天花板,雪白一片。

这里是医院的双人病房,他旁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吊水的。

越洛然后视线下移,是自己被吊得高高的石膏脚。

嗯……果然骨折了。

越洛叹口气。

最近难道是水逆吗,一遭遭的。

这时,他听到了开门声,接着庄然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进入视线。

越洛一怔,屏了屏呼吸,下意识往远离他的地方艰难地挪了挪。

这人气场似乎变得更可怕了……

而对面,庄然低眸看他。

又穿上了洁净病号服的少年手心擦伤,膝盖和手肘擦伤,左腿骨折。

此时睁着大眼睛,大概是因为怕他所以神情凝重,看上去实在有些可怜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