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鹊了然地看着他,道:“侯爷且去,我换了衣服就来。”
陆极抿起唇,一句话也不和她说了。
等他关上门走了,练鹊这才捂着嘴,无声地笑起来。
太好玩了。
有了蛊虫的帮助,陆极等人审的飞快。
吴照见练鹊慢条斯理地走进来,由衷道:“我以前常觉得江湖中人的那些个奇技淫巧都是不入流的玩意。今日得姑娘相助,才发现它们有大用处。”
练鹊无语凝噎,缓缓道:“先生过奖了。”
她将桌上的名单那过来,于灯下细细地看。
都是些不大认识的名字。
那边马彰还在报名字。他双眼无神,其余的却与正常人没有两样。
练鹊先前便发现了马彰的端倪,却因为陆极的劝阻没有直接冲过去将人杀了。
反而通过马生对之施加压力,使他相信,自己已经败露。这样他背后的势力虽然不会立刻对陆极出手,却一定会对陆极作出警告。
不过他们要比练鹊想象得更加恶毒。居然可以在除夕前夜咒人家死。
练鹊虽然看不透自己师兄的心,但也知道他是不屑于去做这样的下流事的。
这些下人,真是令人看不透。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