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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这是说什么, 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不说碰一碰手,便是抱也抱过,怎么现在反倒犹豫起来?”练鹊观察着陆极。

本来是一群人共同来捕这马彰, 却因为陆极不想她的样子叫人看了去,这才变成两个人呆着。

练鹊十分郁闷:她又不是没有穿衣裳,怎地就不能见人了?

男人一旦起了心思,那便霸道的不行。将你视作他的所有物,别的人多看一眼都要剜了眼睛才好。

练鹊觉得有些苦恼。

她继续道:“我一个大姑娘穿着你的寝衣躺在你的榻上都不觉得害羞,怎地你一个大男人却扭扭捏捏起来?”

那白玉似的手曲起来,飞快地夹起练鹊手上的小胖虫子,转头塞进了马彰的口中。

“侯爷慢些,这虫可不能一下子丢进喉咙里,得叫它一丝丝、一寸寸地爬进去方才有效。”

马彰知道这虫。

云山的密室里养了许多。一旦这虫爬进他的脑子里,那么他的所思所想都会被这小小的东西给操纵,成为母蛊持有者的傀儡了。

听闻前盟主的追求者之中有一位是南疆圣女,给她送了不少这样的虫子。而家主作为前盟主的师兄,自然从她那里得了一些。

这样的虫子,在他的舌上缓慢地蠕动。最开始时马彰还能感觉到一丝冰凉,之后便觉得它渐渐热了,它好像已经融化在嘴里,又好像还在慢慢蠕动。

仿佛四肢百骸都腾上无法言说的痒意,令人无从抵抗。

他的口中渐渐流出涎水来。

“成了。”练鹊轻轻道。

陆极立刻道:“我带他去审。”

似乎再也不想面对练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