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困子停下手,满脸疑惑。

“放着,等下来验。”文华满脸凝重。

蒋青夏最为敏感,三两步走到跟前,“文太医,可是有什么问题?”

文华没说话,摸上他的脉象,果然如此。徐茂见状,快步到月禄跟前,抓着月禄的手不放,随即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只能在心里为那位身体娇弱的慕侍君祈祷。

文华:“你们都中毒了。”

“啊?”月禄长大嘴,“怎么……怎么可能。”抓着喉咙,他有种想吐的冲动。

“□□,快,带我们去找慕小侍君。”

月禄才反应过来,腿都软了,赶忙带路,“这里,太医,这里,快,我家公子的身子,那可太金贵了。”说着都要哭了。

蒋青夏青着脸,深深看了桌上的饭菜几眼,小困子愣住了,嘴里一直说着不是我不是我。

蒋青夏把他摇醒,“如果不是你,冤枉不了你,现在看好这些剩菜,如果出了差池,你才是难逃干系。”

小困子抖着双手,魂魄还没归位,只本能地回答:“好,蒋大人,小的知道了,知道了。”

三人来到慕熙房间时,床上的人已经睡熟了,蒋青夏最后进来,看着那人略显憔悴的面容,有些心疼。

“文,文太医,我家公子怎么样?”月禄急得话匣子关不住。

“昨天我家公子就胃口不好,今天也没吃两口。”

“我家公子身子又弱,这可怎么办啊。”

蒋青夏把月禄拉到一边,安抚道:“别急,我们这也没什么感觉,想来不严重,□□发现的早文太医乃神医之传,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