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带甲军统领呢,慕熙心里补充道,当年蒋青夏何等潇洒威风,如今却只能在这一方枯井的院内,守着几间冷房。

“那为何?”心缩紧,慕熙没发现自己的尾音都在颤。

蒋青夏突然露出一个奇怪但温柔的微笑,像在安抚他似的。

他语气轻松,说着自己的经历。

“做错了事,被罚到这里来了。”

慕熙急道:“做错了什么事?”

蒋青夏忽然踏近一步,追问:“少之为何对青夏的事,这般感兴趣?”

慕熙:“……”他太急切了,他怎么能不急?

慕熙低头,掩住眼中的情绪,“少之逾越了,青夏勿怪,你如果不想提,便不说了。”

蒋青夏与他拉开距离,话语间不再施加压力,“无妨,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在石凳上坐下来,手指在石桌的边缘磨着,似乎在想要如何讲这个故事。

最终他开口:“如果你的朋友与他心爱的人同时遇到了危险,只能救一个,你该怎么做?”

慕熙心头大震,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的答案,果然,景晟果然是因为那件事把蒋青夏埋没在此。

醒来后他看到的种种,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刻,让他忽然对景晟有了怨怪。

嘴角僵硬,慕熙艰难地开口,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蒋青夏还在笑,话语间也有些感慨,“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哟,当时抉择只在片刻之间,不然三个人都得死。”

慕熙往后退了一步,喃喃:“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