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半点不留情,慕熙不退反进,捏着人的手把他从矮凳上抓了起来。
“这针暂时不可施,除非各位太医把话说清楚了。”紧接着又说,“后宫不得干政,但陛下的身体,我作为如今后宫位份最高的,还是有责任问清楚。”
自己谈论起位份,倒让慕熙红了耳朵。
所有人都盯住了慕熙腰间的那块龙纹玉佩,方才放肆的太医缩了缩手,把针收了起来。
徐太医站出来,便是景晟总是召来太阿殿给慕熙诊治的那位。
“慕侍君,你入宫不久是不清楚。陛下近几年,为了景国大业,要时刻保持清醒,在国事上,您日日与陛下在一起,应该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
工作狂,他确实了解,“说重点。”
徐太医一噎,没想到柔柔弱弱的侍君突然话风如此干脆犀利。
“人哪能有不生病的,虽然陛下身强体健,但也有龙体违和之时。重的时候,影响到意识,陛下便会命我等下猛药,必须维持陛下神智清醒。”
慕熙蹙眉,“什么意思?”
徐太医:“有一套针法,佐以猛药,可在两刻之间让人立马清醒,宛如未病一般。”
张大富叹了口气,“哎,陛下这四五年,只要病了,就会用这套针法,让自己保持清醒。”
“方才听文太医的意思,这种悖逆之法,应该对身体无益吧?”慕熙问。
文太医急道:“那是自然,不但无益而且害处极大,陛下年轻力壮,倒没什么,但如若不加节制不断使用此法,会对身体造成无法逆转的损害。”
“好在陛下身体好,这些年来,大大小小总共便用了三四回。”张大富说。
徐太医补道:“陛下曾对太医院下过旨意,陛下病重时可以不经同意便用此药。”
害处极大倒也有些夸张,但确实会有影响,施针次数太多,人会越来越难抵抗病痛,长久如此恐会影响寿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