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富头上的汗流得满脸都是,陛下近几年不太爱惜身体,但他们也不能违抗陛下的旨意。
况且今晚大宴,确实很重要。
“张公公,您是陛下贴身总管,您说说,这文太医不是硬犟呢嘛。”
“各位太医,陛下既然有过旨意,你们下针吧。”
文太医完全走出人群,吹胡子瞪眼,“你们这些人,陛下说什么就听什么,真把陛下的身子整完了,你们,你们。”
“难道我等只是害怕抗旨不成?你这样说,难不成要给我等扣个不顾圣体的罪名。”
文太医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陛下的旨意反正我是没有收到,此刻陛下未醒,也不是全无机会,我们可以再等两个时辰,实在不行……”
“再等两个时辰,耽误了今晚大宴,谁来负责?”
“各位太医,别吵了,事急从权,文太医您的心思张大富最理解,但陛下自己都有过这个意思,我们还是听陛下的吧。”
慕熙像个外人,所有人都在谈论景晟的病情,但他一句都听不懂,也一句都跟他无关。
愣了愣,他才反应过来,有一件事他听懂了,太医院分成了两方,一方能让景晟立马醒过来,而另一方的意思则是这种做法恐会影响景晟的身体。
太医拿起针,往景晟头顶扎去,被一只单薄的手稳稳抓住。
“我来负责。”掷地有声。
“慕侍君。”张大富喊道。
“耽误了今晚大宴,我来负责。”慕熙说的从容。
太医这才都注意起这个柔软的小宠侍来,那位被拦住的,面上有些过不去,不屑道:“你虽得宠,恐怕还担不起这责任。后宫不得干政,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