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做错了什么。
慕熙像没听到似的,继续摆弄着自己的事,甚至还哼起了小曲,一副轻松愉快的模样,眸中分明还带着撒气成功的得意。
景晟屏息,他不想承认居然有被这个小宠侍气到,气笑出声,自己把被子捡起,抖了抖,放回床上。
慕熙依旧不理人,专心做着自己的事。
“孤已经帮你欺负回去了。”
“哦。”慕熙终于有了反应,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为了我,陛下大可不必。”
怒气值飙升,景晟绷着面无表情,告状的也是他,大可不必的也是他,“也是,为了个只会拿被子撒气的。”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慕熙跳起,嘴里的话吐豆子似的往外蹦。
“陛下,您可不能血口喷人。什么被子,哪里有被子,我哪里拿被子撒气了,陛下有证据吗?要拿出证据来的,人证有吗?物证呢?”
人证此时自己睁着眼睛说瞎话,物证,龙床上,物证已经被好好铺平在上面,除了多了些褶皱也没什么脏污破损的地方。
景晟坐下,慕熙也坐下来拿起镊子继续摆弄。
“孤日前……”
“陛下前两天晚上去哪了?陛下爱去哪里都是陛下的自由,难不成还要解释与我听不成?”
最快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自己把自己给气着了。
“你……”
景晟不说话了,慕熙在心里把自己掐死了一万遍,你继续说啊,说啊,啊啊啊啊啊,他就是要听景晟前天晚上怎么了,刚才为什么要赌气,他恨。
沉默半晌,景晟看起来似乎气的不轻,慕熙觉得自己反应过头了,转移话题缓和气氛,“陛下,上次提过的香制成了,要不要给他起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