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去郊外找块好地,咱们啊,建厂。”
“咳,咳。”慕熙又咳起来,但是掩不住他满满斗志,仿佛已经看到少记铺子满天下,钱财如雨落的情景。
外间,张大富的声音传来。
“慕侍君,兰夫人殿外宣见。”
慕熙眼珠一转,来了,后宫霸凌。
景晟的后宫并不太平,该来的躲不了。
披上狐裘,慕熙出了寝殿,张大富候在外面,迎上来道:“侍君,如今您在这太阿殿,不想出去,除了陛下,谁都勉强不得。”
张大富言外之意明显,偏袒的态度也明显,这不是他第一次相帮了。
慕熙自月禄处拿了银子塞进张大富手中,“少之谢公公,月前马场口无遮拦,应是连累了公公被责,还望公公见谅。”
明白人不必多言,张大富没有推辞,接了银子,“侍君多虑,奴是陛下的奴,操陛下事的心,职责所在。”
虽相帮不站队,总管太监永远是陛下的奴才,张大富从来都是个聪明人。
慕熙往外看,问道:“她为何不进来。”
“呵,不敢进来罢了。”陛下这太阿殿,除了寝宫没什么禁令,但真正敢进殿的可没几个,更何况,是来陛下的太阿殿闹事,脑袋不想要了。
身后月禄扑哧一声,慕熙一甩手拍了他一掌,警告他注意言行。
“有劳公公了。”慕熙点头示意,然后径直出了门。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今日一避,整个后宫都会知道他只是个躲在景晟羽翼下的软柿子。
原文中的慕云是根本不想见的,张公公也并没有提点,但门外的人还是逼他出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