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禄献宝似的凑近,吸着鼻子,“公子您可没见这个月的账本,都城真是不得了,您让把价提了两成,销量不减反升,可比咱们在淮南赚的多。”

“那米行……”

月禄说:“按您的意思,交代给家里人了。”

慕熙的产业在别人眼里都是些入不得眼的行当,不是卖香料就是卖花茶,偏生不知为何,生意好得不行,在淮南可还有些名气也招人红眼。

奇就奇在,从来不干正经行当的人,居然开了一家中规中矩的米行,月禄当时就没看透,那米行一年的收益,还不如花茶铺两个月的。

“其他铺子全关了,人力物力都挪到了都城,开业两个月了,等咱们有机会,公子去瞧瞧。”

蜜香已经飘散出来,慕熙小心翼翼加了前香,快速搅着,这一味该炼嫩蜜,最后调熙髻花,应是最佳。

“这味香,便是少记的镇店之宝,我们扬名都城的香味。”慕熙信心十足,连广告他都已经想好了路子。

“你之前说的没错,没必要把淮南放弃了,准备着,这番后咱们把分铺开到各地去。”

慕熙本是把产业挪到自己所在地,只图个方便。他这身子,也不知能熬几年,摊子没必要铺的太大,但是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月禄眼睛放着精光,他早说过,以他家公子的智慧,他的精力,看顾的过来,钱这东西,还怕少了不成。

“得嘞,公子,那些铺子的老板都还给您留着呢,说过两个月您如果决定了再转租,现在时间正好,安排好重新开张便是了。”

“淮南是咱们老家,无妨,其他地方准备着,这次一定要借势东风,主要是可用之人提前安排着。”

他要让少记成为这个世界第一个品牌,名扬四海。

“香料铺子是不是官宦人家来的多些,花茶铺也是官家夫人逛的多些。”慕熙问。

月禄竖着拇指,一张崇拜脸,“公子神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