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肉更疼。
景晟也忒败家了,国事他在行,挣钱他真不行。
慕熙一脸难以言喻,景晟以为他是害怕了,“听不懂也没事。”听不懂孤才能常与你说说。
脸颊在景晟腿上蹭了蹭,慕熙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撒谎,“是没听懂。”
慕熙心想,不管我听懂没听懂,反正我有钱,哼哼。
景晟的心情并没有太大好转,只是稍稍平静了些,再没与慕熙说什么,让他退了下去。
夜半,慕熙百无聊赖,他今天把整个寝宫窗子全打开透了气,把常年凝聚在屋内的催眠香死气散了散。
挑了挑熏炉,烧了些单纯清新空气的香料。
手心忽然一凉,一个人影笼罩下来,景晟在背后圈着他,往他手里塞了一块龙纹玉佩。
慕熙朝后瞧,顺着姿势靠进景晟怀中,懂装不懂,一脸新奇,捏着玉佩问:“陛下,这是?”
“挂上吧,赏你的。”
慕熙拿着玉佩不动,看着景晟。
“带上,才能住在这里。”
慕熙还是不动。
景晟:“怎么,不愿?”
慕熙垂下眼,摇了摇头,掩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