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慕侍君先天不足,体质娇弱,身体易感寒冷才在九月便披上了狐裘。”与公子一模一样。
“那又如何?”他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
“奴方才管教了司礼部的人,这些奴才见慕侍君乃商贾出生又是庶子,不屑教导,想来慕家也没什么懂规矩的,确实无人教习慕侍君宫中规矩。”
“你的意思是,他犯错是情有可原?”向来没什么情绪的景晟,此刻鬼火冒。
张大富连忙跪倒,“奴不敢妄议啊陛下,奴没有管教好下面的人,请陛下责罚。”
“司礼部的人,该罢的罢,该罚的罚。”景晟拿起一本奏折,“你这个领头的,罚俸一年,下次皮肉之苦就免不掉了。”
张大富颤颤微微,“谢陛下恩典。”
“让小困子去看看吧。”
张大富年龄大了,耳背,险些没听清。
景晟自己又念叨了一遍,“踏云那边儿,让小困子过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qaq
第5章 准备
景晟没想到,小困子没一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莫不是去的时候,人已经被踏云踩死在马蹄之下了。
张大富也是这样想的,心里急切的紧,看慕小公子那娇弱的样子,莫不是去迟了。
但看陛下没有问话的意思,张大富只盯着小困子,快把人盯出个窟窿来。
小困子也无奈,他本身一回来就想禀报情况,但看陛下专心批阅奏折,哪敢打扰。